欺善怕惡的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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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長老教會在日治時期面對日本帝國主義壓力,選擇配合神社參拜與相關儀式,並將其解釋為「國民禮儀」以維持生存。這種作法被視為已從對唯一真神的堅持,轉為以現實處境為導向的妥協,甚至是對信仰本質的背離。相較之下,同樣在殖民統治下,韓國教會仍有人拒絕妥協、堅守信仰並付出生命,凸顯信仰底線的差異在於選擇,而非單純壓力大小。

戰後面對國民政府,長老教會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姿態,以《人權宣言》等形式強烈批判政治壓迫。這種對日本殖民政府的順從與對國民政府的強硬,形成鮮明對比,被質疑為對強權卑躬屈膝、對相對可批判對象則高舉正義旗幟的「吃軟怕硬」,顯示立場並非出於一致的信仰原則,而更像隨政治環境擺動。
1977年的《人權宣言》被視為政治立場的表達。若對不同政權的壓迫採取不一致的態度,也顯示其立場存在矛盾。
日本與西方部分教會曾對過去配合政權的行為公開懺悔,試圖重建信仰基礎。反觀台灣長老教會,長期以受害與無奈作為辯解,未見明確反省與道歉,使其信仰一致性與歷史責任備受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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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宗懋

台灣長老教會是撒旦的信徒
我多次發表文章批評台灣長老教會,在日據時代配合宣傳日本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參拜日本神社,同時在教堂裡擺放神宮大麻,出賣基督信仰,不只是軟弱,而是將靈魂出賣給撒旦,台灣長老會是巴比倫的撒旦廟。


長老會對我的批評做出軟性的反駁,主要論點有二:第一,他們區分「宗教崇拜」與「國民義務」。長老教會學者反駁指出,當時教會領導階層面臨極大壓力(宣教士被驅逐、神學院被接管),不得不將參拜神社定義為「非宗教性」的「國民禮儀」以求生存 。簡單說,長老會面對生存的困境,只能被迫配合。第二,一些信徒又搬出1977年長老教會發表的《人權宣言》,以說明長老教會堅持公義的一貫立場。


長老教會沒有通過靈魂的試探


我先說第二項:1977年長老教會的《人權宣言》基本上是台獨主張的政治聲明,並不是信仰層次的反抗,長老教會並沒有被要求改變其「唯一真神」信仰,所以與日據時代的情況無法並論。更何況,反對政治壓迫的立場應該是一致的,為何反對國民黨的壓迫,卻又順從日本殖民政府的壓迫,甚至還經常讚美,成為日本殖民政府壓迫的幫兇。這種比較充分反映台灣長老教會是日本皇民階層加上地方主義的根本性質,有著地方主義的情感,以及皇民階層利益的投機性,跟人權毫無關係。


儘管如此,更重要的是第一項:他們認為我的批評忽略了當時日本軍國主義對教會的監控與暴力,是一種缺乏歷史同理心的片面詮釋 。這是長老教會軟弱的自我辯護,當時為了反抗日本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的壓迫而犧牲的,何只成千上萬。韓國是一個鮮明的對照,韓國教會許多宣教士採取了「非妥協」的立場。當年如朱基徹牧師(Joo Ki-cheol)等殉教者,即便面對酷刑也不願屈服於「神宮大麻」與「神社參拜」。對比之下,台灣長老教會當年選擇將其解釋為「國民義務」以換取體制的生存,這在信仰實踐上,從「絕對的真神崇拜」降格為「處境化的生存策略」。信仰來自靈魂深處,面對同樣的日本殖民政權與同樣的試探,兩地教會的選擇截然不同,這不是壓力大小的問題,而是信仰底線的問題。



血是信仰的種子,台灣長老教會從來沒有信仰的種子


在宗教歷史上,「血」是信仰的種子。基督教更是如此,耶穌的寶血是基督信仰的根源,一個基督教團體若在關鍵時刻沒有人願意為信仰流血,那必然是冒牌貨。譬如天主教剛進入日本時,許多神父拒絕誣蔑基督而選擇殉教。台灣長老會沒有一個人拒絕祭拜偶像而殉教,卻在台灣光復之後,宣稱自己是「真理的守護者」或「反抗威權的先驅」時,實在是天大的笑話。


日本基督教教會的真誠道歉


1967年,日本教聯(日本基督教會)發表《關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基督教會責任的告白》,正式為戰爭期間支持軍國主義、強迫海外教會(包括台灣、韓國)服從日本宗教政策而道歉。這是日本教會自我反省之後勇敢的決定,承認自己在軍國主義政府的壓迫下,出賣信仰,宣揚日本帝國主義,參拜神社,祭拜偶像的一系列反基督行為。日本基督教會的公開懺悔,以獲得靈魂的救贖,重建本身的信仰根基。事實上,在納粹帝國戰敗的1945年,德國福音教會(EKD)也發表著名的《斯圖加特悔罪聲明》,承認在納粹統治期間,教會沒有更早、更勇敢地為受難者發聲,並承認自己對納粹罪行的「集體共犯」責任。


至於近年教會會公開道歉認錯的情況更多:2000年代表天主教會為過去兩千年間教會所犯的錯誤(如十字軍東征、宗教裁判所、對猶太人的迫害)公開道歉,這被視為宗教史上最重要的悔罪舉措;加拿大與澳洲教會:近年針對過去配合政府強制隔離原住民兒童(寄宿學校制度)所造成的文化滅絕與虐待,多次進行公開道歉與賠償。這些都是對於自己過去犯的錯誤勇敢懺悔道歉,以獲得基督的寬恕和信徒的重新信賴。


撒旦的信徒
問題是,台灣長老教會會為自己出賣基督信仰,祭拜偶像,配合日本軍國主義宣傳,成為殺害人民的共犯的罪行,誠懇的懺悔道歉嗎?看來不會,到目前為止他們一直做出軟弱的辯護,辯稱自己也是受害者,他們從來沒有灑鮮血來捍衛自己的信仰,因為他們並沒有真正的信仰,只是皇民階層與地方主義政治利益的結合體,充滿了投機性。他們早把靈魂出賣給撒旦,成了撒旦的信徒。從這個角度也可以理解,他們必須把自己裝扮成歷史公義的先驅,來掩蓋撒旦信徒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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